当然,女人什么的,李烈没兴趣,能让他如此按捺不住的,也只有美酒了。
当然,美酒也分很多种,李烈钟情于最烈的那一种,也不知道这小子带的货够不够硬。
说话间,寅虎和未羊便来到的悬崖边的帐篷旁,这对儿“羊入虎口”组合,也是搭配的很奇妙......
陈炳勋随手将书包扔到了帐篷旁,迈步前行,与两位教师并肩而立,看向了下方的峡谷,随即面色微微一变。
视线中,那密密麻麻的尸潮,犹如铺天盖地一般,向高凌薇与荣陶陶疯狂扑荡而去。
高凌薇与荣陶陶且战且退,如惊涛骇浪中飘摇的一叶扁舟,看似无比惊险,但却带着一股十足的潇洒与飘逸感觉,甚至让人觉得游刃有余?
陈炳勋仔仔细细的观察半晌,开口道:“过分了吧?一个93年的,一个95年的。哪怕是过了年也才19岁、17岁,现在就接受这种程度的实战训练?”
夏方然负手而立,长长的叹了口气,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:“没办法,都怪我把孩子们培养的太优秀,只能拿顶级毕业生的规格对待了。”
陈炳勋:“......”
夏方然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:“再这么下去,恐怕得去三墙外找雪狱斗士村庄修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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