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贺家财大气粗,一百来万对他们来说不过九牛一毛,但是也不可能这么随意的就说成交了吧?何况这幅画的价值我们可是清楚的很,一百万就差不多到头了,一百五十万实在超出了画的本身价值太多了。
而且以一个管家似乎也不该有这种口气才对,那么一切的解释就只有一种可能了,他们看中的本就不是画卷本身,而是盒子里的帛书。
这么一想的话,那贺子雄十有八九就是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了,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
现在的我已经九成九的确信贺子雄就是这件事的主导者了,虽然过后才发现整件事根本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,不过这是后话了。
“蚊子,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不可能真要去和贺子雄对着干吧?”猴子咽了口唾沫,好像有些怂了。
“怎么?你怕了啊?”我瞪了一眼猴子,挑衅地说到。
“开,开什么玩笑?你去打听打听,就没有我後小北怕过的时候,不就是一个贺子雄吗?你说,你说……要怎么办?”猴子一下子不干了,拍着胸膛大声的说道,不过说到后来声音不自觉的就小了很多。
“呵呵,行了吧你,我还不知道你这家伙的尿性。”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随即接着说道:“和他约定时间交易吧,最好就在明天。”说完我就起身往外走去。
“你要去干嘛?”猴子疑惑地看着我。
我则是回头神秘的一笑,道:“秘密。”
下楼前我顺手拿起一件风衣,又带了帽子,甚至把口罩都带上了,看了看镜子里的我这才满意的下了楼去。
猴子傻愣的看着全副武装的我,像是见了神经病一样,张了张嘴却啥也没说出来。
下楼后,我从后门出了铺子,左右看了看并没见到有人,不禁松了口气,我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怕暗中有人盯着我,昨天的经历告诉我,现在极有可能正有人在暗中盯着我的一举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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