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司机见我浑身是血的模样,吓了一跳,有些支支吾吾的,似乎不想载我们。
结果胖子恶狠狠的瞪了过去,司机吓得不敢说话,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。
上了车,我心里总算是稍微定了不少,紧绷的神经也慢慢的放松下来。
可刚一放松,顿时便感觉身上多处传来剧痛,冷汗一下子就布满了我的额头。
我左肩上还插着一支匕首,我不敢拔,怕因此失血过多,大腿上也有一道十多公分的伤口,肉都翻了起来,鲜血早已经染红了一边裤腿。
不看还好,一看之下,顿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,差点晕厥过去,二十多年了,我哪受过这样的伤?
胖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他喘着粗气回头看我,见我脸色苍白,便问道:“有没有事?能撑得住吗?”
我咬牙点了点头:“没问题,能撑得住。”
虽然我这么说,但身上两处伤口还在往外淌血,这样下去的话,恐怕就算到了医院,我也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厥过去了。
想到这里,我转头看向猴子,想叫他帮我用衣服撕成布条,先简单的包扎一下。
可当我看向猴子时,不由得大惊,只见他脸色苍白,毫无血色,闭着眼睛,脑袋歪在一边,他的身子随着车子的摇晃而轻轻的摆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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