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澜剑也不追根究底,点点头道,随即他话锋一转,冷然道:
“只是两位长老又为何在执法堂大打出手,这样有失体统,也会让众弟子笑话。”
阴天仇闻言,面色一寒,恶狠狠的剜了徐鸣一眼,随即走到姜澜剑身前,略施一礼,指着徐鸣,老泪纵横道:
“请宗主为我做主,此子杀害同门姜龙,我执掌执法堂,判他入囚龙涧三年,依法执法,公平公正,可是此子竟然不服,还出言不逊,我本想教训他一顿。
可是,莫燕云急忙赶来,不由分说就与我动起手,还将我打得鼻青脸肿,吐血不止,请宗主为我讨回公道。”
在场所有人听到阴天仇的话,面皮皆是一抽,看向阴天仇的目光满是不屑。
当真是老奸巨猾,倒打一耙指鹿为马的功力深厚,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。
就连姜澜剑的嘴角也是一抽,佩服阴天仇说鬼话的能力,不过他也没理由去贸然反驳一位峰主长老。
作为宗主,他不仅要公平公正,而且还要平衡各峰实力,否则若是几大长老联合起来将他架空,他就只是个没有掌握实权的空头司令罢了。
姜澜剑不急于发表意见,威严的目光扫过莫燕云,落在徐鸣身上,不咸不淡的问道:
“是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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