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耍赖又如何?有人能为证明修炼室里的是外门弟子吗?反正我没有看到。”
刘姓师兄眸露狡诈之色,摇头道。
徐鸣听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——一头雾水,这都哪跟哪?跟他有半毛钱关系。
就在众人以为余三量无计可施,刘姓师兄吃定余三量的时候,余三量不怒反笑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徐鸣身旁,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告诉徐鸣。
徐鸣听后,得知来龙去脉,气得火冒三丈。
徐鸣平生最恨赌场,都是一些生儿子没pi眼的家伙干的事,他们不事生产,引诱他人不劳而获,最后害的多少家庭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,这样的人该杀。
徐鸣瞳孔一缩,迸射出两道寒芒,凛冽之极的盯了刘姓师兄一眼,随即给左秋使了一个眼色。
左秋旁观者清,知道余三量是徐鸣的人,自然知道该帮谁说话。
“我可以证明,刚才就是我师尊徐鸣从修炼室出来,他正是外门弟子。”
左秋上前一步,朗声道。
听到左秋的话语,在场弟子无不大跌眼镜,果然如他们猜想的一样,在修炼室里的根本不是内门第一的华远寒师兄,而是徐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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