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北枳望着天边那灰蒙蒙的一片,喃喃说道:“来的是骑兵啊……”
……
“我们还有时间。”戚宗弼坐在军帐中,他的面前摆着一张地图,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的标出来了许多线条,应谷通就坐在他旁边,其余的几名将领也都一一在座。
戚宗弼看起来最近过得不太好,也不知是因为上火还是因为战事连连失利导致的心气不稳,此时他的嘴角已经生了一圈燎泡,原本精致的胡髯此时也因为太久没有打理而显得杂乱无章。
戚宗弼的眼眶发红,看来是很长时间没有睡好觉了,他指着连通松庆到凉州府的那条线,用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我们还有时间,北羌野心不小,此次必然是奔着凉州府运河水道去的,但他们大军带着辎重和攻城器械,行动快不起来,所以只能派遣骑兵先行一步,将凉州府围困住,而这也是我们的机会——骑兵脚程快,却是不善攻城,但凉州府守城军备完善,只需守而不动,支撑到我们抵达也是有可能的……但我们还要再快,再快一点……”
“那若是支撑不到呢?”应谷通斜着眼看向戚宗弼,他还对戚宗弼抢了他兵权耿耿于怀。
“支撑不到……”戚宗弼的眼神黯淡了一下,“那大闰就要考虑迁都了……”
军帐了安静了下来,其实这个问题早就有人想到了,只是没人敢真正提出来——若是北羌打下了凉州府,挟漕运粮道,便可直接虎视天京,届时,可能真的就不得不提起迁都一事了。
“所以必须保住凉州府。”戚宗弼咬牙说道。
“戚相!”座下一名年轻偏将突然说道,“要不我们也分兵吧——我们也派骑兵先赶去支援。”
戚宗弼还未说话,军帐里就闹开了,就连应谷通都皱眉看着那名偏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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