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戚宗弼身边,齐晏竹再次打了招呼:“见过戚大人。”
戚宗弼回礼道:“齐将军一路劳顿,受累了。原先以为齐将军还要几日才能到,未曾想却是这般快速。不知虎符……?”
齐晏竹笑道:“劳戚大人挂念,虎符已于宣阳府时,便由应元帅交到末将手中了。”
“嗯,如此便好。”戚宗弼点了点头,“按理本该招待齐将军,为将军接风洗尘,只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,实非戚某不愿,是乃不能。”
齐晏竹摆着手:“无妨,战事要紧。“
说罢,齐晏竹也探出头往城下看去,只见城墙下密密麻麻全是北羌的大军,远处还有云梯擂车正缓缓运来。
齐晏竹神色凝重了一些,对戚宗弼恳切说道:“还需劳戚大人给我说说最近战况。”
戚宗弼的神色也郑重了起来,沉声说道:“距北羌大军抵达城外已将近一月,期间攻城次数甚多,我为了保存军力,很少主动出城进攻,只是偶尔派小股部队骚扰,但成效甚微。”
齐晏竹看了看周围:“我观城中守城器械尚且完善,似乎还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也并不像是犹在苦战?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戚宗弼点了点头,颇为赞赏地看了眼齐晏竹,“齐将军慧眼,这也是戚某最近一直疑惑地地方,北羌每逢攻城,从未倾全军之力,他们对我们的军力有所了解,所以每每攻城派出地兵力皆是刚好能让我们不得不全力防守的程度,如此作态……倒像是他们并不急于攻下凉州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