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雁见等不来戚宗弼回答,遂又道:“你想想……老师最后那几年,时常头疼,夜不能寐,常常自言自语,他说了什么?想了什么?”
戚宗弼眼前一亮,脱口而出:“大——大同?!”
“很近了。”司空雁面露微笑,好像是颇为欣慰,继续谆谆善诱,“师兄你再想想,若要大同,第一步要做什么?”
戚宗弼陷入沉思,许久不言,良久后又仿佛有了思路,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司空雁,嘴唇微张却久久不曾说出口。
司空雁眯着眼笑着,轻轻吐出了一句话。
“他要杀皇帝。”
大殿内针落可闻,沉寂了很久很久之后突然传来了戚宗弼恼怒的咆哮:“你——司空雁!你在说什么疯话?!老师已经死了!!!”
司空雁施施然站起身,朝着殿中玉榻走去:“死这种事……有什么大不了?”
戚宗弼双眼圆睁跟着站了起来: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
“师兄呐……”司空雁单手扶在玉榻边上,轻轻触动机关,“你想老师了吗?”
玉榻下传来机拓传动的嗡鸣,玉榻横移,一具玉棺呈出,棺中老者须发皆白,面色有些苍白,面容却依然栩栩如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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