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孤城低头看去,剑架上一柄阔剑,剑鞘上浮刻着山脉连绵。
“这幅呢?”老人指着旁边那幅画又问。
百里孤城看去,同样画风简略,寥寥数笔,他眯眼思忖半晌:“好像是……云?”
老人笑着点头:“不错,此剑名为掠云。”
百里孤城连忙低头去看,只见这是一柄细剑,剑刃薄若蝉翼,剑鞘上浮刻流云翩翩。
老人又指向最右边那幅画。
百里孤城会意,抬头看去,细细品味片刻才开口道:“这幅画应该是一条河?不对,这气势,应该说是江比较合适。”
“正是。”老人颔首笑道,“此剑名为断江。”
百里孤城又低头,这柄剑比寻常剑来说要长出一大截,剑柄也要长出不少,应是需双手持握,剑鞘上浮刻着大江奔涌。
“这幅。”老人指着旁边另一幅说道,“这幅画应该比较好认。”
百里孤城定睛看去,已然画风简略,但这幅画却是四幅画中耗费笔墨最多的一幅,画上是遍野的尸体,似乎是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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