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——”一盆水当头倒下,男子打了个激灵,慌忙坐直了身子,语无伦次道:“啊啊!不要——不要!我认罪!我自首!我不是主谋!”
有锦衣卫搬来了椅子,苏亦坐下,就坐在男子对面不远处。
待男子冷静下来,慌张茫然地打量着周围,当他看到面前坐着的苏亦时,顿时哭喊道:“大人救我!大人饶命!小人是被胁迫的!”
苏亦放下方巾,冷声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男子咽了口唾沫,忙不迭答道:“小人李树年!乃礼部侍郎李清堂子侄——”
“李清堂?”苏亦眼中寒光一闪而过,这人他当然知道,却并非戚党,是中立派的文官群体中的一员,也曾几次送礼到自家府上。
苏亦又问:“截杀送旨使者一案,是你做的?”
李树年打了个哆嗦,眼神畏畏缩缩:“是,是我……但我是被逼的!”
苏亦眉头一皱:“如实道来。”
李树年深吸一口气,娓娓道来:“是……是李清堂让我做的!他许诺我,只要做了这件事,就赠我纹银千两,让我去江南做生意,门路都已经替我打点好了。谁知那狗曰的卸磨杀驴,我杀了送旨的公公,尸体扔在了山林里,圣旨也被我一把火烧了,回来后,李清堂设宴招待我,谁知他竟然在酒里下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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