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正全拱手告退,小心翼翼离开了偏殿。陈勋心中虽然疑惑,却也是屏退了左右,偏殿只留下戚宗弼与陈勋二人。
“说罢。”陈勋扬了扬下巴。
戚宗弼微微一笑,开口将始末娓娓道来。
……
“先生,先生——”门外传来呼喊声。
李荀提起笔来,桌上铺着一张宣纸,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他转头望向窗外,十多岁的年幼童子迈着碎步正朝着院子跑来。
童子背上用布带缚了襁褓,一个两岁出头的乳孩正牙牙学语。
李荀也还年轻,二十多岁的他颌下蓄须还不足三寸,上唇留着两撇细须,发髻束在脑后。
李荀笑骂道:“宗弼,遇事需有静气,不急不躁,你看你,慌慌张张,又有何事?”
年幼的戚宗弼喘了两口气才说道:“那富贵老爷又来找先生了——”随着他说话,他背上的乳孩也咿咿呀呀挥舞着双手。
李荀笑着摆了摆手:“来就来,让他候着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院子外传来爽朗笑声,一名正值壮年的华服男子走了进来,隔着窗户说道,“都说来者是客,李先生好不晓事,都不请我进来坐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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