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顾恩拱手笑道:“大王高义。”
“但明年这一战怎么打,你也好好想想。”耶律止戈眯眼望着台下的将士们捉对厮杀,“说不定我们的想法又能不谋而合。”
“自然是要好好考虑。”寇顾恩点头道,“闰国那个叫苏亦的倒是有几分智谋,之前是小瞧了他。不过如今这个档口,闰国内部尚在小股的乱军打闹,他们也会头疼,暂时也没心思来主动求战,正是我们休养生息的时候。下一站一打起来必然是持久战,再加上现在已快入秋,此时若是我们主动出兵,留给我们的时机不多,一旦到了冬季,大荒难渡,反倒对我们不利,所以等来年开春是最好的。”
二人正聊着,有人从台下噔噔噔跑了上来。
耶律止戈回头一看,只见来人又高又壮,往身前一站把视野挡得严严实实,他无奈道:“熊罴,你挡着我了。”
来人正是望月罴。
望月罴几年前在望北关被雪沏茗打成重伤,耶律止戈对他好比义子,又请名医又用灵药,才算是把他救了回来,再加上他天生体格好,养了一年后便又生龙活虎了。
望月罴往旁边挪了一步,憨厚笑着:“大帅,咱啥时候出兵打闰国去?”
寇顾恩笑道:“望月将军又忘了,现在该改口叫大王了。”
望月罴瞪了他一眼:“你管我叫什么,我跟了大帅一辈子,那大帅就一辈子都是我大帅!”
寇顾恩干笑两声:“哈,望月将军还是这般耿直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