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锦衣卫自然是留在了门外,只有苏亦和马秀秀走了进去。
费普贤起身相迎,招呼仆人看茶,拉着苏亦到椅子上坐下,他有些踌躇地看了眼马秀秀,强颜欢笑道:“哈哈,那个…今日是怎么个情况?”
苏亦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巍然兄莫要惊慌,只是一些误会。”
“巍然”是费普贤的表字,得到苏亦的亲口解释,费普贤心里也稍稍安稳了些,他不着痕迹地把马秀
秀打量了一番:“误会就好,早先看到锦衣卫的大人在府外徘徊,我还道是立之有什么安排。”
苏亦端起茶杯尝了尝,用手一指旁边坐着的马秀秀:“这位就是马秀秀。”
费普贤先是一愣,随即立刻恍然大悟:“哦——原来是马姑娘!咦,马姑娘为何…穿着锦衣卫的衣服?”
饶是苏亦脸皮再厚,这时也不好说是自己动用职权把马秀秀塞进锦衣卫的,只说:“咳,马姑娘性格嫉恶如仇,咳咳…锦衣卫最适合她不过。”
费普贤哪里会信这番说辞,但当然也不会点破,应和着点了点头:“…原来如此。”
厅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。
这时,马秀秀突然开口打破僵局:“费大人,你上马坐任户部尚书已快半年,不知这半年里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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