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秀秀没理会他口气中的嘲讽意味,认真答道:“格物,时策。”
“格物?时策?”苏亦眉头大皱,不仅是他,就连夜凡都忍不住摇起了头。
苏亦皱眉思忖片刻:“时策我尚能理解,让学子们阔论时事,剖析见解,这确无问题。但格物又是怎么回事?难道要让读书的学子去做木匠吗?”
(酒楼里,唐锦年无端打了个喷嚏。)
马秀秀不屑一笑:“苏太师以为的格物就是木匠活?”
“当然不止。”苏亦摇了摇头,马秀秀的态度让他牙根痒痒,“不过大都是些奇淫巧技的东西,大同小异。”
“请教苏太师一个问题,为何百年来,大闰私贩铁器入北羌者络绎不绝?”马秀秀盯着苏亦。
苏亦皱眉:“自然是因为有暴利可图。”
“之所以有暴利,无非是因为北羌渴求大闰的铁
器。”马秀秀开口,“那北羌又为何需要这些铁器?”
这个问题苏亦想都不用想,他冷笑着回答:“北羌地处偏僻,每年开采出的铁矿根本不够军需,自然就需要从大闰走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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