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言少叙,老朽近常感乏累,时有悲戚,诸事再无法触拨心念,于今日恍然明悟,顿知天命,此乃大限将至之兆,故书此信,诸多心事,尽书与立之知晓。
老朽得幸,为官数十载,身经三朝,观遍朝官百数,唯二者得老朽敬慰。
立之即为其一。
官有清浊,清者或为君之所驱,为国之谋政;或碌碌无为,畏律令如虎,瑟瑟不敢触之。至于浊者,老朽自不屑谈之,徒费笔墨。
而立之为官,却不可以清浊论之。立之为官,为百姓官,而非帝家官。尝闻立之曾与陛下语,谋百姓之所谋,图百姓之所图。老朽初闻,如拨云见日,恍见故人。
此故人乃唯二者其二。
戚宗弼之师,前朝李荀。
信在这里多出一块墨渍,似乎樊少霖写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。
苏亦继续读下去。
此信不传三人,立之阅后即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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