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亦已经在车厢里等着了,见叶北枳上来,笑着挪开位置让叶北枳坐下。
车厢里十分宽敞,哪怕是让四人平躺了睡着也不嫌拥挤。
“我还以为池姑娘他们会把你送出来呢。”苏亦调笑道。
“反正都是要走的,送不送都一样。”叶北枳摆了摆手,“倒是你,这么大张旗鼓的,是故意的?”
苏亦笑着反问:“怎么?还未出城就怕了?”
这个回答也算是默认了叶北枳之前的问题,叶北枳握着腰间唐刀:“怕?若不是我在这车里,你怕是也不敢这样玩。”
“我不仅大张旗鼓地挂将军旗,”苏亦玩味笑道,“我还吩咐了锦衣卫去散布消息,说今日太师苏亦就要离京北上亲自统军,还携带了天子密令,内有大破北羌之法。”
马车驶上笔直的御街,叶北枳闻车外人声鼎沸,撩开车帘往外看去,只见御街两侧百姓夹道,但苏亦在民间风评算不上太好,国子监士子更多传其是权臣当道,所以百姓们只是看个热闹,并无箪食壶浆的送行之举。
叶北枳放下车帘:“你这消息传得也是够快,只半日功夫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。”
“锦衣卫做这种事可谓是驾轻就熟,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苏亦哂笑一声。
叶北枳好奇问道:“你这是要钓哪条大鱼?”
“大鱼算不上,只是顺手为之。”苏亦轻描淡写摆手,没有回答叶北枳的问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