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链带起的破风声越来越大,士兵无人敢硬撼其锋芒,纷纷后撤。这时,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人群后暴喝出声:“还在等什么——给我剁了他!”
被这声音一激,众士兵顿时双目赤红!
“杀——!”
“啧啧……”巨大的铁链破风声中,雪沏茗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了出来,“——真是太让我感动了。”
“嘭——!!!”
如同百丈海潮击中了万年礁石,相撞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村庄,村民们终于在这一刻,纷纷惊醒。
这第一次撞击,就使雪沏茗在一瞬间成了一个血人。他右手高举过头,一柄以葫芦作头的“流星锤”正在呼呼旋转,以他为中心的方圆三丈以内,空无一人。地上的血已经浸他的鞋底,残肢,断臂,内脏,眼珠,脑浆,地上活脱像是开了个染坊,五颜六色涂满了一地。
雪沏茗慢慢抬起头来,看着四周。他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血丝,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和狂热,他了嘴唇:“……我觉得我要爱上这个国家了。”
“来啊——”雪沏茗一蹬,转着葫芦就朝着人堆跳去,仰天大笑,“哈哈——北羌人——给我一个拥抱啊——”
所过之处,血流千里。
这一千不归罗汉也是倒了血霉,这一趟由望月罴带着一路急行军来寻此人,故而连盔甲都未曾穿上,却不曾想居然遇到这样一个煞星,毫不讲理地一路碾压了过来,罗汉军就连近他身都不能,更别提捉人了。
军人要做的就是服从,罗汉军更是如此,所以明知上前只是送死,但既然黑熊将军说了要杀,那便是死也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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