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北枳在空中无处着力,不由自主地被往后弹飞,耳畔的风声呼呼吹过,景色迅速拉远,视野中,下盘扎稳在地上林九牢也全数吃下了这一刀,却也受不住这力,两手虎口爆裂,连退数步想要卸力但还是被掀了跟头,滚出去老远,撞断一棵树后停了下来。
天下第一的刀法?叶北枳微微闭眼,胸口有些沉闷,想来刚才那一下硬碰硬已然是受了内伤。
什么是天下第一的刀法?后背撞上了树枝,咔嚓之声不绝于耳,断裂的树枝在叶北枳脸上划出血痕。
我哪里会什么刀法?
哎……叶北枳慢慢睁开了眼,往上看去。两旁的树木还在不停倒退,空中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若要说刀法的话……
记忆如疯长的野草一般,蔓延开来。
“啪——”一只大手狠狠地拍在了叶北枳背上,把他拍了个趔趄。
叶北枳转头看去,是个有些沧桑的脸,满脸的胡子拉碴,只听他大声吼道:“中午没吃饭还是怎么的?!他奶奶的……挥刀用点力!你是要绣花还是要杀人?!”
叶北枳疼得龇牙咧嘴,不用看也知道,背后肯定又多了个巴掌印。
那人走远了,叶北枳还能听见他边走边在自言自语:“妈了个巴子……老子最烦这些新兵蛋子,都他娘的跟个娘们儿似的。”
那个人叫牛大勇,是他的营长,他现在所在的营叫做飞凫营,是个步兵营,也有人叫他们炮灰营,最常做的就是打前锋和断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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