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疑惑也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在营长教了自己怎么杀人后的第二天,就接到了上面的军令,据说是北羌往西边去了,那里兵力不足,需要前去支援,要求飞凫营立刻拔营动身。
北羌每年的这时都要来打草谷,叶北枳对此很清楚,只是他从没有想过,有一天这种事会离自己如此之近。
他们急行军了三天,在最后一天的中午终于是抵达了目的地。
但连晌午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,守城的参将大人便要求飞凫营立马出城迎敌。
叶北枳能听见身边的营长在小声抱怨,说是将士们连夜赶路,此时颗米未进,正是士气最低迷的时候,怎么可以直接迎战。
但营长毕竟没有参将的官大,所以他们整个营还是出城了。
一上战场,叶北枳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上次那惨烈地场景,鲜血,烈火,残肢断臂,内脏脑浆,还有尸体。
身体不可遏制地打起了摆子。
叶北枳咽了口唾沫,悄悄拉了拉身边的营长,小声地问道:“营,营长——我会死吗?”
没有想象中的骂声,叶北枳看到营长沉默了片刻,才说道:“……当你把眼前的敌人都杀光了,就没人能杀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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