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芮行挣扎着想要爬起身,刚站起一只脚就又被身后的北羌卒子踢中腿弯,整个人又跪在了地上。挣扎无果,管芮行索性就这样跪着了,但使劲把腰杆给挺得笔直。
“管某文官出身,凭才学考得进士,凭什么就当不得这城守?”说着,管芮行把头一偏,那半边披散的头发也甩到了脑后。
“啪——!”一只巴掌抽来,结结实实打在管芮行脸上,将他抽得扑倒在尘埃里。
慕容探辉赞赏地看了眼那个出手的亲兵,点了点头:“老子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闰国书生,屁本事没有,还成天摆着张臭脸,也不知哪来的傲气。”
管芮行双手被捆在身后,就用额头撑着地,又把腰杆直了起来,用他尖利的声音喊道:“书生有傲骨,长衫存正气。管某既为城守,自当与玉羚关共存亡,尔等北羌蛮夷,今日管某一人身死,耳后大闰定教你们拿千万人来给管某偿命!”
“想死哪有那么容易?”慕容探辉怒极反笑。
正说着,忽又有亲兵来报:“禀将军,城中未找到苏亦下落。”
慕容探辉目光阴鸷:“没找到?那定是提前跑了。”说罢,又把目光看向了管芮行。
管芮行冷哼一声,把头偏向一边。
“你倒是傲骨森森,你家大人却提前弃城跑了。”慕容探辉眯着眼不怀好意,“稍后就好生招待你一番,先从你嘴里撬出苏亦的下落。”
于世邦一听这话,猛地抬起头来盯住了管芮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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