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兵的事有刘肃竹去安排,再加上黑苗没了主将,戚宗弼便也就没有插手的意思,领着雪沏茗往
城内走去。
“给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戚宗弼有气无力问道。
雪沏茗眼睛一亮:“那可就说来话长了…”
但见他说的是眉飞色舞口若悬河,将今夜诸事添油加醋一一道来,恨不得把自己说成是那天神下凡。
戚宗弼将雪沏茗讲的挑挑拣拣,终于把事情的大概因果给理清楚了。
“那你可有受伤?”戚宗弼把雪沏茗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,只是雪沏茗好似是从碳炉里打了滚出来,头发也好似被狗啃过,这秃一块那秃一块。
“普通士卒倒是伤不了我,就是被天雷劈的时候骨头都是麻的,不过现在也是好了。”雪沏茗挠了挠胸膛,结果抠了一手的灰。
戚宗弼打了个哈欠,不悦道:“害得我也睡不好,你以后别想单独行动了,就老老实实护着我的安全便好。”
“你心疼银子?”雪沏茗用透着鄙视的眼神看着戚宗弼。
“我心疼自己这身骨头!”戚宗弼气得跳脚,“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!我要是死了谁给你拿银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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