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。”寇顾恩唤来亲兵,“传令下去,除值夜营部,其余将士全部休息,于寅时起来调军排阵。”
泽安城内,齐宴竹正在大帐内睡得安稳,忽闻帐外有亲兵呼唤。
齐宴竹立刻睁开眼:“进来。”
亲兵匆忙进来,面色有些焦急:“刚收到斥候回报,登昌守军从东门出城,继续往北面撤退了。”
“全部撤了?”齐宴竹眉头大皱。
亲兵肯定地点头:“看那数量应是全部撤了,远观登昌内有黑烟升起,多半是将带不走的物资粮草全烧了。”
齐宴竹冷笑连连:“他们倒不是带不走,而是怕带多了辎重跑不快又被我们追上,看来是前些日子的追击战把他们打怕了。”
“将军,我们追击吗?”亲兵问道。
“追什么?”齐宴竹瞪他一眼,“天色这么黑,恐遇伏击,传令下去,派两个骠骑营去登昌确认一下,看是不是真的走完了。”
亲兵离开,齐宴竹也没了睡意,索性提着兵器走出了大帐,打算去营地巡视一番。
值夜巡逻的将士见到齐宴竹纷纷拱手行礼,齐宴竹也就不咸不淡应一声,偶尔叮嘱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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