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找到一件勉强合适的衣服,一件粗麻衣加喇叭裤,这身衣服大一点穿出去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。
“刚好,今晚可以去找裁缝定做一批。”
“嗯!”小家伙兴致勃勃的应道。
不知为何,华尔德有种带儿子去买衣服的奇妙错觉。
来自某海岛民俗的粗麻布衣服没有太多口袋,只能装上几瓶常用的药剂与粉尘,肩上披着黑色的披肩。
“我能不带它吗?”
小家伙对这咬烂自己衣服吃自己血肉的披肩有心理阴影。
“你怕它?”
“额……有点。”
“为什么要怕?它只是一个道具,而你是它的主人,你可以轻易征服它,看到它在发抖吗,这是它在表示臣服,就算撕咬血肉是它的本能,压抑不住就打到它不敢张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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