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在他们慌张与焦虑的情绪支配下,出了差错,被弄断的门栓居然放反了方向,这也恰恰说明了作案人当时的紧张、焦虑不安的心理情绪,此事很好的佐证了我对这个案件的看法,再加上他们自己的供词,这就让我的推断显得更加真实了,就单单门栓这一点,满盘皆输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啊,我还以为这案子有多好玩呢。”苏晓婉顿时不满意了。
“我说,婉儿,你还别不以为意,真就这案子,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那最起码都是读过书,见识广的,但凡是那些平头百姓,你就是让他们去想,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个法子,而且这件事情假如真的做的毫无破绽,那么这样的命案就不会发生在那小小的钱庄了。”商少峰听到苏晓婉的满腹沮丧话,也是觉得一阵好笑。
“也是哦,目不识丁的人去作案,一般都是直接杀死对方,是不会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的。”
“对啊,这世间的案子要真是都这样,就不需要我这样的人存在了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地方也肯定会有疏漏,同样值不得半点推敲的,只是我这时间不够,只能让景明把那些个疑点写在信里,让章府尹那个老狐狸自己去查了,有句话我一直没说,你们可不要小瞧那章一鸣,这章一鸣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,掌管开封府十年之久,京畿两地的平安一直都被他治理的很好,只是人太过油滑,太会做官,这为官之道被他玩转的游刃有余,是个人物啊。”商少峰对那刘府尹的评价不低,这刘一鸣显然也不是个无能小人物。
“唉,现在开封府的案子结了,可是这大名府的案子我却还是一头雾水啊。”商少峰起身,叹了口气,随后迈步走出了书房。
“大哥,这案子真有这么难吗?”景明的声音从商少峰的一侧传来。
“怎么会突然这么问?”
“咱们自小一块长大,虽然没有嫂子陪在你身边的时间长,但也算是对你有所了解,我还从来没见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过呢。”
“是嘛,或许吧...”商少峰先是对着景明很洒脱的笑了笑,紧接着就恢复了往日的神情,“景明,我想待会询问那负责人也不会再问出什么,你就带着思北和思南先回到房间,去仔细琢磨一下那刘牧的验尸记录,此事事关重大,务必认真对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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