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一墙之隔的城外,年老的噶礼已经面露恭敬,跪伏在“野人”马队的面前。这支朝贡马队虽然留长辫的野人蛮子众多,留小辫的汉化女真很少,但近着看去,才发现兵甲皆全,实力确实不俗。噶礼识时务的低着头,听着三位贵人的问话,一切都如实回答。毕竟,只要出了卫所寨子,生死就不由他自己做主了。
“你叫什么?噶礼箭杆?你是向导,知晓南下的路?”
“是!几位额真大人。小的噶礼就是向导,对南边的路比较熟,知道怎么走。”
“你去过大明朝贡吗?”
“去过几次。最初从海西走,后来也从建州走过。小人的阿妈,是松花江中游忽儿海卫的。”
“忽儿海卫?建州诸部南下前的祖地?”
“对!建州诸部陆续南迁的时候,在忽儿海卫还留下了些没走的族人。真算起来,祖上也是亲戚...只要到了忽儿海卫,就能沿着建州诸部南迁的路南下。一路沿着忽儿海河往西南走,然后翻过松花湖,就是吉河卫!而到了吉河卫,就能遇到朝廷的边军马队了!”
听到“忽儿海卫”、“忽儿海河”、“松花湖”与“吉河卫”,哈儿蛮酋长阿力眨着眼睛,大致听懂了对方在说什么。可是,这条路长的很,建州的地界又山脉众多。这个两千里外考郎兀卫的汉子,真能记住所有的路吗?
“噶礼,神灵与祖灵见证!你真记得朝贡的路?”
“...回额真们的话。小的只能记得大概。但绕开弗提卫,抵达忽儿海卫,肯定是没问题的!这一段路,小的走过几十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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