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忽儿海卫强大吗?”
“它是千人的大部落!若是放在萨哈连乌拉下游,也是一个强盛的大部落!然而,它却在松阿里乌拉的中段,那就算不上强了!”
牡丹江口,老噶礼感慨的摇了摇头,坦然道。
“和强盛的海西诸部相比,忽儿海卫算不得什么!乌拉部沿着松阿里乌拉扩张,与弗提卫互相对着。而忽儿海卫就夹在两者中间,左右为难,早迟要倒向其中一方!又或者,和先祖的胡里改部一样,得继续南迁建州,投奔那些祖上的大部落!”
“胡里改部?建州南迁?”
“萨满大人,这事说起来那就长了!小人说不好的,得去忽儿海卫,找个会唱的老人来说。而这样的老人,也是最好的向导,去南下建州!”
“好!那就去找!找到忽儿海卫,找到新的向导!我们需要食物和补给,我们还有盐和铁器。我们愿意和忽儿海卫友善的贸易沟通,甚至歃血结盟!”
“哒哒哒!”
马蹄阵阵,踏着牡丹江口的草浪。平坦的江口无险可守,忽儿海卫的渔猎队时常游猎迁徙,只留下固定的卫所营垒,作为冬季的营地。当两百多人的武装马队抵达,忽儿海卫营寨中的部落民们满是不安与惊慌。数百人不分老弱,都拿起了武器,站在不高的卫所城头。
很快,一位留守的老头人从城头缀下,抱着皮鼓,硬着头皮,来到强大的朝贡马队中请示。祖瓦罗对噶礼使了个眼色,这个同样留着忽儿海卫血脉的老汉,就靠上前去,对老头人说了些什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