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嘞!谢僧爷赏!!对了,那位都指挥使大人自有李大人招待,可轮不到咱们操心的!马队大部分弟兄也都会留在铁岭卫,后面的路还是我护着您.”
“那就多弄点酒,给你的弟兄们也喝一口!”
“是!谢僧爷!”
李满仓满脸喜色,攥着二、三两碎银,策马往铁岭卫而去,腰间的马刀都在快活的摇晃。说到底,大伙无论是出关杀人、搜刮山货,还是入关护人、倒卖山货辛辛苦苦的来回奔波,都只是为了碎银几两罢了!这年头,只守着朝廷克扣的粮饷,可是没法活成人样的,更别说什么买宅子、找婆娘和生娃了!
“咕嘟!好酒,好酒啊!可惜这肉太淡,太淡!”
寒酒下肚,热气上涌。兔肉不顶饿,也就骗个肚饱,尝个酱油烧的味道。祖瓦罗喝的满脸通红,在怀里摸索了半天,也没摸到故乡的辣椒粉。他只能再灌两口辛辣的烧酒,呼出口长长的白气,用纳瓦语吟笑道。
“酒入豪肠,七分是太阳的神光,三分是月亮的冷光!我呼出一口热气,嗝!陛下啊,你就变成了天边的云朵,闻着酒香、也喝不着!~~”
“真是奇怪!这女真萨满在嚷嚷啥呢?喝了酒又笑又哭的!难道,他银子花光了?那可就没有烧酒给他了,只有烧饼管饱.”
“踏踏踏!”
“这是哪?”
“镇西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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