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皇帝在上,住手!住手!我们不是鞑子,不是贼人!我们是忠诚的混同江卫所,是南下来朝贡的马队!”
“李文彬大人!我是哈儿蛮卫都指挥使阿力啊!三年前,我就南下朝贡过!六年前、九年前,我都南下朝贡过!”
李文彬眉头扬起,瞧了瞧这孤身上前的“哈儿蛮卫都指挥使佥事”,听着对面女真口音的官话。能说官话,剃着小辫,确实像是个朝贡过的熟女真!只是,那又如何呢?
“呵冒充都指挥使佥事的鞑子!”
李文彬嗤笑一声,对阿力的喊话无动于衷。把总王大顺也垂着眼睛,就好像什么都没看到。一众明军精锐大多神色冷漠,如同看着猎场中哀鸣的鹿。
“李文彬大人!看!这是大皇帝赐予我们哈儿蛮卫的卫所旗帜!这是大皇帝赐予我们的卫所铜印!这是我朝贡获得的赐甲!”
哈儿蛮卫都指挥使阿力大声疾呼。他使劲晃着手中的卫所旗帜,又拼命展示着闪亮的铜印,额头是焦急的汗水,眼中则急得留下了泪来。
“大皇帝在上!我们是最忠诚的混同江卫所,一直为大皇帝苦守着北方大江啊!我们只是来南下朝贡.”
看到那铜印的光色,李文彬神情微变。他无声解下身后的反曲骑弓,拈起一根钢箭,搭在弦上,沉稳而精准的指向阿力。
“该死!傻兄弟阿力!”
马哈阿骨打怒目圆瞪,狠狠咬了咬牙。他提着十力的巨弓,翻身上马,策马从山岗追下。可这一段数百米的距离,就像生死的天堑,根本来之不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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