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也是!那就喝吧!不醉不归!.”
说罢,祖瓦罗和阿力相视一笑,一起拿起瓷器的酒杯,吨吨吨饮尽酒水。这酒杯胎薄釉润、青花淡雅,又绘着五彩斗鸡,杯底刻着“大明成化年制”六字青花,赫然是成窑的精品瓷器。这瓷器在大明都属于上品,要是能运到和国,几乎价比等重的黄金。只可惜,跋涉几千里白山黑水的陆路,还要保持瓷器的完好,几乎是做不到的。
“祖祭司”
“阿力,你我同生共死,应当兄弟相称,不用这么客气!”
“这,好!祖兄弟阿骨打兄弟已经带着朝贡马队,抵达了镇南关外。马队人数众多,朝廷不许入关。但除去给大皇帝的贡品,马队带着的毛皮、人参和东珠,都可以在开原集市售卖。我已经和干爹回禀过了,拿着镇守司的腰牌,去和辽阳守备、广宁守备背景的大商行交易,换来的财货,和干爹三七分账!”
“三七分账?罗大监只是出个腰牌,就要拿走三成的财货?”
“.哈哈!祖兄弟,你说笑了!怎么会是干爹拿三成呢?当然是干爹拿七成,我们拿剩下的三成啊!”
听到阿力理所应当的话,祖瓦罗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。
“你说什么,罗大监要拿七成?!我们不远数千里,把北方雪原的狐皮貂皮、白山黑水的药材东珠运来,就是为了朝贡时能入关贸易。然后,镇守司出个腰牌,就要拿走七成的利?!这岂不是,还不如我们自己卖?”
“哈哈!怎么可能?当然比我们自己卖划算!划算的多!”
阿力哈哈一笑,摇了摇头,得意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