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慧法师面色无波,只是安静的注视着森野清,这位挂着妙法院身份,在商贾中行走的“师弟”。片刻后,他才平静的回答道。
“生缘慈,法缘慈,无缘大慈,同体大悲…”
“森,你说错了。不是我展示慈悲心,给这些善信众人。而是舍身饲虎的善信众人,展示慈悲于我…”
“他们此行离开故国,去往山靼蒙古的部族,是真正的为了佛门,用肉身布施猛虎。而我们送行他们,便如送行菩萨与佛,向他们念经,求取富贵罢了!…”
“…”
听到这几句坦然的回答,森野清一时噎住,脸上也露出尴尬。天台宗船队带着这些工匠北上,确实就是把他们“喂给山靼猛虎”,来换回“黄金财物”。说白了,这些工匠,不过是“货物”,为了颜面上好听,打个佛法的幌子罢了。
可觉慧师兄这一番做派,真心实意的念经拜谢,也把工匠百姓拔的太高,把他们自己贬的太低了吧?…
“咳!觉慧师兄,这些匠人此行,确实合乎我佛的教诲。可我天台宗门,如您一样的高僧大德,更是佛法精深!想来,我等天台僧人,从不缺这舍身喂虎的大慈悲心吧?…”
“.”
觉慧法师看着森野清的眼睛,静静看了会,摇了摇头。
“森野清,你虽然在俗世修行,但依然是我天台宗的门徒。既在我宗,心须清澈,不可自欺。‘诚心’与‘澄心’,正是我宗佛法的根本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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