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垂落,湖湾闪动红光。登陆的三艘武装小艇中,挤满了卡斯蒂利亚水手,甚至有许多人直接跳入浅水,游向停泊的海船。留在三艘船上的水手们,也拼了命的往岸边放炮,掩护着登陆水手们的撤退。
“嗖!…咻!咻!…”
王国神射手可喜,就提着一把极长的大弓,带着十多个拿着投石索的泰诺民兵,还有二十多个额头徽记的皮甲矛手,追在水手们的屁股后面放箭投石。石块纷飞落下,溅起朵朵水花,砸的水手们大呼小叫。而精准的利箭,倒是利落地射死了一个水手,又射伤了两个。只是两个伤员中,有一个被水手长巴托救走了,只留下伤着腿的甲板水手贡萨洛。
“Vaffanculo!蠢货!一群蠢货!都是些什么蠢笨如鸡的玩意?都什么时候了,怎么能跑的比其他两艘船的人慢?!…”
哥伦布站在旗舰船头,脸色铁青。他一边大声咒骂着,一边往岸边张望。他看着那个铜甲的武士头领,拉开一把一人高的大弓,一箭又一箭,连续射中了三个旗舰的船员。而直到船上的火绳枪射击,对方才退后数步,冷冷的往船头看了一眼,然后远远的一箭射来!
“嗖!”
“圣母啊!救…Merda!什么玩意?竟然敢吓唬勇猛的远征军司令!…”
看到箭矢射来,哥伦布吓了一跳,如羚羊般麻溜地伏倒在甲板上。接着,他抬起头来小心张望,这才发现那支羽箭,根本没射到数米高的船头,就力道用尽落了下去。
“该死!该死的土人弓手!…上主见证!我一定还会再回来的!…Merda!快向岸边放枪放炮!”
“轰!…砰!砰!”
神射手可喜又退出几步,危险地眯起眼睛,遥望着最大的一艘大船上,那个穿着最华丽的男人。他用冰冷的目光,把对方的驴脸、红发与司令帽,都死死的记在心里。随后,他看着爬上大船的“邪魔”水手们,数了数不到五十的数量,这才转过身,走向数十步外,唯一一个受伤被俘的白肤“邪魔”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