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!你守着寨子,我去把森林部都杀了,带着俘虏和牲畜回来!”
临别前,马哈阿骨打用力拍了拍祖瓦罗的肩膀,看了眼不远处的敖哈拉,低声道。
“主神庇佑!这家伙应该没有骗我,也没有骗我的实力但为了以防万一,我走了之后,你要控制住这个寨子,看住他们的马和羊!六十里赶过去,找到对面的主力杀掉,带着俘虏和牲畜回来…嗯,最多也就六七天。要是我们一直没回来…你就把寨子里的羊宰了,牧民都杀掉,就在寨子里守一个冬天!”
“这个寨子坚固的很。只要有吃的,一百多披甲勇士守着,五百骑兵也打不下来。对面都是骑兵,要是慌着逃,肯定逃不掉。冬天的野外,也根本找不到吃的。河边部没什么存粮是真的,熬上一个冬天,他们自己就饿死了。哪怕他们和那什么森林部勾结,也养不活那么多人,肯定耗不到明年春…要是我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,你只要熬到春天,再带着勇士们离开。然后往北边的林子里钻,就有很大的可能活下来!…”
“.”
听到阿骨打的这一番“遗嘱安排”,祖瓦罗沉默很久,才拍了拍舅哥的肩膀,郑重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主神庇佑!我会在这里,等你回来!”
“好!等我带着战利品回来!”
马哈阿骨打咧嘴一笑,摆了摆手,翻身骑上战马。在他身边,是同样骑上战马的乌熊,告别了他“惺惺相惜”的好兄弟虎奴。然后,战马低低嘶鸣,马蹄踏踏响起,不过两刻的功夫,两百骑就消失在了地平线后。
“…”
祖瓦罗站在寨墙上,目送了许久。直到清晨的阳光变得刺目,他才低低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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