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别说什么两件汝窑瓷器,那只是用来投石问路的。在李至刚的意识中,就算把全天下的汝窑瓷器都买来送给詹闶,也一点都不过分。
所以他要拿出来的“诚意”,绝对是在他自己看来,远比天下所有汝窑瓷器加起来还更有价值的。
两只锦盒再次推到詹闶手边。。李至刚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真诚了几分:“国公的大度下官万万不及,但是这两件东西还请国公务必收下,仅仅是聊表歉意,绝无其他想法。另外还有一事,下官也要向国公如实相告,洪武三十年科场舞弊案时……”
“李尚书且慢,陈年旧事不提也罢。”不等他后面的话说出来,就被詹闶拦住:“当初的是是非非早已经过去,如今大明四海升平,举国安泰,先帝在位时的事情,不论对错与否,该忘记还是忘记的好。”
洪武三十年的科场舞弊案,能和詹闶牵扯到的,无非就是他和阿棣被逼退回北平。当初能够参与到那件事中的,早已经死的死、逃的逃、贬的贬,留下的小虾米们连阿棣都没心思收拾。
李志刚今天突然登门拜访,给出了珍惜的礼品不说,还把这件事也提出来。詹闶不得不怀疑,他身负某种难见于光的使命。名教的手段又不是没领教过,就说洪武三十年的南北榜吧,明明就是他们为了和老朱掰腕子策划出来的,最后硬能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。
要不是老朱脑子还算清醒,知道行道教不好招惹,也明白行道教对大明有用,自己也做了些应对,很可能老朱真就拿行道教垫背了。
毕竟一个会法术的妖道,又正好被名教集团全力针对,太适合作为“罪魁祸首”推出来背黑锅了。
如今行道教渐成气候,教中两大国公,还汇集了一众靖难系的勋贵,连阿棣都愿意出面站台。
有这样的背景和基础,还手握着大把先进的技术,要钱有钱,要势有势,未来发展的局面用大脚趾豆儿也能想明白。
如此顺风顺水。又家底雄厚的对手,名教怎么能不想方设法,除掉这根大号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李志刚这个人的确善于迎奉吹捧,却也是相当的精明能干。他的一些行为再是丢脸,名叫也不可能因为区区脸面就对他大加排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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