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界上大明以外的地区,都有哪些高山大海、河流湖泊,各个地方都有哪些什么样的人,风俗和民情又是如何。
包括对一些基础的科学知识,从阿棣嘴里、老和尚嘴里听说过的月亮、星辰等等,以及传说中飞行超过五息的那张纸,都表达出浓厚的兴趣。
等到饮宴过半。。朱高煦甚至说出了颠覆詹闶已知历史的一番话:“道长自回归大明开始,就不断施行种种善举。大到土豆、红薯这些高产作物,小到修桥铺路打井助农,我与高燧一直都心存万分敬佩。
我们不如道长这般生财有术,每年的禄米和田产收成却也能略有积攒。如今父皇在位,我们也少了些掣肘,就想跟随道长做些善事。下一步继续推广作物,还有今后其他一概的好事,还请道长能允许我们略出绵薄之力,也好尽些身为皇子的本分。”
朱高燧的态度就更直接了:“没错,我们虽然不如道长那般行遍天下山川见识高远,这么多年走出北平的机会都不多,却也愿意效法道长所行。还有道长所提的开放商路和海外贸易,我们也很是赞同。
实话实说,也是希望道长拉帮一二,将来到封地就藩,自己手中有了进项,对地方上的百姓也能少些搅扰。天下虽大,却总有用尽之时,我们少享用民脂民膏,百姓就能多得些益处。”这样的要求,詹闶想不答应都不行。人家言辞恳切,话里话外都是为国为民,他根本就没有拒绝的基础,婉拒都不行。
从这段开始直到结束,詹闶几乎都是懵的。这样的表现,和历史记载中的朱老二、朱老三完全不同啊,这样的两个皇子,怎么可能罪大恶极呢?
他甚至一度怀疑,历史对这两人的评价,是不是某些人群把他们对阿棣靖难的不满,转移到了两位可怜的亲王身上。
迷糊而又愉快的交流结束,詹闶和两人分别,骑着马背上晃晃悠悠回到家里,在书房琢磨了一下午,都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这种极度不真实的错觉,一直持续到几天后,宛平知县亲自把行道教总坛所需的地契送来詹家,顺便又提起了杨家庄那个秀才杨戴的事情,詹闶才恍然大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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