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去打扰她们。。玩牌的人最讨厌被打断。”摆摆手拦住要去叫人的桂枝,指指里屋吩咐道:“你先去把床上收拾一下,那一堆都是什么玩意儿,早知道会这样,我绝不会这么早就把花生拿出来。”
桂枝行个礼就去收拾床铺了,心里想着詹闶刚才的表情和语气,配合着脸上那个明显的压痕,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。
上次徐妙锦和詹闶见面相亲,就是她陪着一起去的。那时候就觉得这位国公爷风趣洒脱,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意思。
对于“早生贵子”这个讲究,詹闶是真的有怨念。那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闲得慌,好端端的琢磨点什么不行,偏要在旁门左道上下功夫。花生才出现在大明多久啊,这种邪门歪道的封建迷信就出头了。
这才仅仅四个字,就能被玩出了谐音梗。换成那些几百上千字的内容,还特么没标点符号,可不是要被千变万化着搞出各种断章取义来。不行,这件事必须要抓起来,尽快想办法推广标点符号。争取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,至少在官方文稿中清除掉那些偷奸耍滑的文字游戏。
徐妙锦的这两个陪嫁丫鬟还挺利索,润荷很快就带人把洗漱用具和茶水都准备好了。詹闶简单洗把脸刷了牙,坐下来喝着茶等女人们的牌局结束。
其实也不用怎么等,丫鬟们来来回回跑动着忙乎,另一边的十几个女赌棍们很快就发现了。
要不是珠儿说了“老爷不会在乎这些小节”的话,建议结束掉进行中的一局再说。照着徐妙锦的意思,当时就停掉牌局过来了。
徐妙锦初到詹家,却也不是完全两眼一抹黑的。詹家有哪些习惯。内院里的各种规矩,等等之类的,杜婉华早就在詹闶的授意和默许下,通过跟徐皇后书信往来的方式科普得很清楚了。
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在嫁到詹家的第一天,老爷还在床上酣然大睡呢,就不管不顾地码人做局,赌得天昏地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