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詹家生活了半年,整天耳濡目染之下,谢雅清也已经适应了詹氏风格,思想逐渐转变得开放起来。对某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和说法,早就没了无所谓的忌讳。
闻言笑道:“这事还真急不得,老爷说生孩子太早对身子不好。。对孩子也不好,詹家的女人必须过了二十岁才能生育。说起这个,我也想跟兄长提一下呢,老爷医术相当高明,他说的肯定没错。兄长要是再次成家了,一定要让新嫂嫂二十岁之后再生育。”
半年多没见,能聊的话题自然不少,就算没了正经事,叙叙家常也是不错的感觉。尤其彼此还能用乡音交流,让进入詹家后就开始学普通话的谢雅清越发喜欢。
兄妹二人一直聊到了晚饭前,詹闶还特意陪着一起吃了饭,席间对谢用多有夸赞不说,也给了他很多建议。
万宝行刚开始运转,谢用要做的事很多,转天一早就告辞离开了。詹闶也腾出时间来。。去见了一趟老和尚,把他入教的程序再敲定一下,大婚之后就轮到这个了。
忙乱起来的时间就会比平常过得更快,詹闶都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呢,四月廿二的夜晚就到来了。
晚饭后,詹闶把跟着一起到金陵来的姬妾们都叫到自己住的偏堂。明天就是大妇进门的日子,她们都会在第一时间接受冲击,提前安慰一下实属应当。
虽说之前已经交代讲明了,可要来的毕竟是大妇,这个时代深宅大户中的顶级存在,还是出自中山王府,事到临头难免总是会有些压迫感。
一个多时辰的交流结束,效果还是很不错的。有赖于詹家一贯的规矩散漫,老爷、姬妾都没个该有的样子,大家心态竟然都保持了稳定。
安顿好一众姬妾,詹闶又出去巡视一圈,确保明天的一应事务都已经准备妥当。然后就返回偏堂,抱着今晚侍寝的珍儿和珠儿大行好事,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。转天大早,詹家里里外外披红挂彩,从上到下喜气洋洋。锣鼓喧天中,十八只狮子腾挪舞动,一身新郎官装扮的詹闶前后忙乎着招待宾客。
詹家迎娶大妇,走的是行道教与本土礼仪融合后的路子。直白点讲,就是把现代和古代婚礼的礼仪结合起来,省掉繁杂无所谓的部分,来个甩干的简易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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