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名教的人如何眼红、嫉妒,那真就是爱谁谁了。反正只要行道教的发展能够顺利铺开,其他所有的宗教,都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。
或者和平演变,或者暴力改革,社会发展和进步的方向,终究会走在依托于科学基础的一个信仰、一个主义道路上。
所以,虽然内心还会保持着对名教的各种提防和谨慎,行事也依然会采取相对温和的方式。
但在具体行为上,已经在大明朝扎下了根基的行道教,却不再适合像前几年那样,很多时候还要选择苟一下的态度了。如何表现这样的态度,当然是要通过日常事务往来。而这第一刀,没有比落在名教老祖宗孔家头上更完美的了。
打孔家,刚刚颁行的《知识产权保护法》足够用了,完全没必要拉帮结派,更没必要扯上阿棣这张虎皮。
这件事甚至都不需要詹闶亲自出马,写好了状子安排一个长随送去刑部,然后等着看他们会怎么做就可以了。
结果没等到刑部和大理寺的消息,反倒是等来了礼部尚书李至刚登门拜访。
在二进院中堂见了面,和詹闶见礼问好后稍作寒暄,李至刚就说明来意:“今日冒昧叨扰靖国公,实则受人所托,避无所避。下官只能厚颜相求,请国公担待一二。”
大家同朝为官,哪怕詹闶不喜欢李至刚这种靠着阿谀奉承的,但看在他对阿棣还算有些用处的份儿上。倒也没有不给面子。
丫鬟端上来茶水后,就笑着问道:“哪有什么担待不担待的,李尚书言重了。具体什么事不妨说说看,只要不违反国家律法,不违背贫道的原则,其他的都好说。”
什么律法,什么原则,在李至刚理解中,无非就是讨价还价的借口而已。他自洪武二十一年为官,至今十几年间数度起落,对这类事早就摸清看明了。
将自己带来的两只盒子推到詹闶手边:“这是两件汝瓷,国公先请过目,是否能入得了国公法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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