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更不明白了,李濬是听说过天兵天将,可这天兵天将不可能为非作歹呀,那这道人带来的又是什么害人的东西,又要怎么才能擒获呢?
詹闶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,但还是不会告诉他,只有亲自经历过才能记忆深刻。笑着道:“李兄不必想那么多,就是想破了头你也想不到的,今夜贫道得手后你自会明白。你就安心稳稳坐着,一会儿晚饭好了该吃吃该喝喝,等着看好戏就行了。”
人家不说,李濬也不能硬问,只好客随主便。喝了几泡茶后,厨房那边晚饭也准备好了,就招呼其他人一起吃饭,詹闶还特意准备了二十多瓶自家酒坊旗下的高度酒。
不只是这些来了詹家的,外面街上那些调挑选无访客人家院子隐藏观察的,都会有一瓶酒和几大块肉发下去。大冷天的在户外蹲守观察,喝一点可以暖身子。
一百多瓶酒,再加上不少的肉,的确要花费些银子。可只要把这件事办成了,对于行道教来说,意义之重大远非这些散碎银两千万倍可比的。
闲话少叙,众人都酒足饭饱后,宵禁的时间也就到了。外面街上安静下来,詹家也安静下来,院子里很多房间都留着光,仿佛如临大敌的样子。
一更五点刚过去不久,詹家外院对面的精武体育会屋顶上,传来几声标准式的鸟叫,这是已经有人在詹家大门上做了手脚的信号。
穿着豹皮披风,端坐一进院中堂的詹闶超旁边挥了挥手,马上就有下人带了三张装着弹簧抓钩的大网,款款移动过去,在大门的外侧和两边挂了起来。
看着这一切,李濬就更有些懵逼了,不由得向詹闶递去一个迷惑加询问的眼神。就算对方真的是不起眼的小毛贼,可既然敢号称天兵天将,肯定不会是普通伎俩,你靠这个就要抓捕天兵天将?
詹闶只是给他一个微笑:“李兄不要着急,此物专捉天兵天将,凡是撞上来的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自己除了打仗屁都不懂,天兵天将什么的就更别提了,还是听活神仙的吧,毕竟人家可是玩过“区区掌心一雷”和问神笺这种高端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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