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奎的闺女进来先是给詹闶行礼,而且是行大礼,跪下来道:“奴婢见过老爷,感谢老爷给了爹爹一份差事,让奴婢在詹家安顿下来。”
她自己说完了,绣月才过来福了一福,给詹闶介绍道:“老爷,这就是安管事的女儿,叫嘉诺,实岁已经十八了。是个细心手巧的,模样也俊俏水灵,还有一手工笔画的手艺,奴婢把她安排在您身边,端茶倒水的也是个让您开心的景儿。”
“嗯,先起来吧。”詹闶点了点头,让安嘉诺站起来,开始上下打量,别说这妞儿还真是有料。
首先说这皮肤,白,特别白;不是常规的那种白人白,而是如同好胎胚好火候炼就精美绝伦骨瓷的瓷器白。
其次再看身后,翘,特别翘;不是人造的那种技术翘,而是因为够宽大够结实而把肌肉支撑起来的自然翘。
还有就是前身,挺,特别挺;当然不仅仅是单纯的挺,而是来自于脂肪和纤维完美结合构架而成的曲线挺。
这些只是对小部分的惊艳概括,安嘉诺的也相当不错,莫得有最少一米七五的样子。比詹家所有女人中最高的达丽亚还要高那么一点,在这个时代可不多见。
五官是典型的立体式,标准的欧洲白人风格,并且没有受到多少她老爹的基因影响,应该是像母亲更多一些。也许是因为接受了多年的汉文化熏陶,还带着几分东方味道的气质。
根据安奎的说法,他是洪武五年初结婚的,所以不受“禁止色目人本类自相嫁娶”条律的限制。能在同族中娶到美娇娘,可见当时他家里在色目人圈子还是相对受追捧的。
詹闶也是见惯了美色的资深老流氓了,都觉得相当有滋味了,更别提男女大防时代的其他人。真要给那些懂得其中三味的看见,绝对用各种手段给弄家里去。难怪第一次见的时候,安奎把她裹得那么严,帷幔都过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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