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野蛮的草原民族,在生死面前也不能保持绝对的淡然,听詹闶说了如何判定生死之后,再没谁能表达出自己的兴奋了。
表演魔术嘛,结果是显而易见的,神迹出现了。在众目睽睽之下,真神的权柄顺着长生天的意志,缓慢地爬了上去。
围观的众人早就忘了拉克申家人的事,几个呼吸间全部跪了下去,不断地用磕头的方式,表达他们对神的尊敬。
表演结束,怎么杀人这件事詹闶就不管了,鞑子杀鞑子想必也是一景,就让他们自己忙乎去吧。
带着别克帖儿回到帐子里,让他在前面等着,詹闶独自去到屏风后面,从糖罐里取出七十二粒水果硬糖装进小布袋。
转身出来后,把布袋交给别克帖儿:“这是长生天赐下的神药,给它忠实的仆人。男人吃了可以得到勇气,女人吃了可以得到快乐。你的那个女人,她已经有悔改的心,也受到了惩罚,长生天不会再怪罪她了。”
不值五分钱的水果糖,神特么勇气和快乐,不过是糖分进入体内后带来的兴奋和满足感而已。解困别克帖儿的女人,也不过是想让这些糖消耗得更快一点。
别克帖儿可不这么认为,这是长生天赐下的神药啊,此刻的他恨不得把部落里的老老少少都变成汉人。
看着别克帖儿跪在那里不断磕着头表述忠心,脸上还满是欢喜的模样,詹闶都有点快憋不住了。
很快,詹闶的随行人员把行装和器具都收拾完毕,也就到了离开这个部落的时候,距离大明越来越近了。
远远看着神使大人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去,别克帖儿内心可说是百感交集。对神使的各种羡慕,对长生天的各种崇敬,以及滋生出来还不到一天的庞大野心,等等等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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