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闶琢磨了一下,应该只有一种可能。自己的队伍被斥候发现,所以引出了大批骑兵。也许周围还有比这些骑兵更多的军队,自己被包围了。
就是不知道这股骑兵的来意,究竟是来歼灭自己的,还是单纯的预警反应。杀良冒功的概率应该不大,毕竟是明初,干这种事的人很少。
想不了那么多了,兵来将挡吧。詹闶一边安抚手下的牧民和仆人,让他们不必惊慌,看好自己的牛羊;一边催动胯下战马小跑起来,朝着骑兵群的方向过去。
詹闶出去有大几百米后,骑兵也已经散开来形成了半包围。看到詹闶一个人过来,骑兵将领也叫停了自己的手下。
同样催马上前,和詹闶在相隔百十米的距离几乎同时停下,大声喊话问道:“前方来者何人,速速报上名来。”
没有一上来就开干,还算礼貌。詹闶在马上拱了拱手,高声回道:“这位将军请了,贫道乃行道教掌教鸿正,自西方大秦国而归,带来全新的算法和历法,以及草原各势力详情。贫道手下并无武装,皆是农夫牧民和女眷,还请将军近前说话。”
对面军官手搭凉棚瞭望一番,又约莫是纠结着纹丝不动了片刻,还是决定相信詹闶的话,喊了几个手下打马过来。
谨慎且沉稳,不以小心提防为耻,这对一个军官来说是很优秀的素养,绝非无脑大胆的莽夫可比。
两边在相隔十几米的距离再次停下,彼此都可以看得很清楚了。对方为首的是一员老将,生得相貌堂堂,颌下长髯微微见白,估摸着得有五十岁上下了。
人不年轻了,可声音却雄浑有力:“本官大明北平都司燕山左护卫指挥佥事张玉,来者报上姓名。”
嚯,来的还是个靖难名将。张玉可是朱老四的心腹爱将,他出现在这里,难道棣棣本人就在周边埋伏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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