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凶器,吕教谕还能狡辩两句,赌一把詹闶没办法提取指纹,赌一把扔进河沟的血衣再也找不到。
可当他看到被担架抬进来,胸口还在起伏着的“吴举人”,所有的防线瞬间崩塌,这才是铁证啊。
吕教谕就像见了鬼似的,以瘦弱的身躯急速退出三步,不可置信地喃喃道:“不可能,不可能,他明明已经死了,我看着他断气的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发现自己已经露馅,就算现在还能找补回来,等吴举人一醒,还是个逃脱不了。
人类濒临死地时,最大的念头莫过于求生了。吕教谕混乱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,扑过去就抱住詹闶的大腿,痛哭流涕地嚎着求饶。
詹闶才没什么圣母心态,直接很没形象地一脚把他踢开: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,求饶有用的话,要律法做什么。本座救下你的女儿在先,又救下你一家在后,你却用无赖的方式想要本座娶你的女儿,本座没有计较。但是这次,本座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整件事情已经彻底明朗,也没必要再升什么堂了。派人把吕家母女带来,叫人来录了证词,吕家三口签字画押,当夜就押入大牢。
像这种涉及到谋反、谋叛、杀人等重罪的案子,特别还是反坐了的,不可能等到秋后才问斩,基本都是立决。
接下来就是层层上报手续,再由皇帝进行勾决的过程,这一家肯定是过不了今年中秋了,自作孽不可活呀。
一切都办妥,早已经过了戌时五刻,城门都已经关了。常县令邀请詹闶等人留下来用餐过夜,等明日一早再出城。
詹闶哪有这个心思,他跟张玉说宁可屠营都不能放过一个,那是应急之策,但凡有三分奈何,他都不想这种事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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