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马车上的人看到了,也都开始学着做。被踹下来的不止是女人,还有没来得及防备的男人。
一架车只有两匹马,人却最少都有三个。毕竟是为了逃命,连老婆都能扔下去,何况是什么狗屁的兄弟、安答。
这么一出,还真是詹闶没想到的。以前就知道鞑子惯用俘虏的百姓做盾牌攻城,敢情他们是连自己人都搞,生死之间果然是大诱惑啊。
张玉也没想到,眼看着有人摔下马车,连忙对手下发出号令:“留下三个小旗围杀,其他的继续追,注意别伤到自己人。”
命令传递下去,最后面的三十人开始稍稍减慢速度,前面的其余人则加快冲过去。
两百多精装奇兵,加上昨夜就已经出来四处埋伏的大量明军队,拢共动用了近三千人。就是只老鼠都逃不了,更别说掺了沙子的区区几十个牧民了。
詹闶本来是没必要跑这一趟的,可他还是坚持参加。没有别的目的,就是要在棣棣的手下面前刷存在感,这样才能把自己的光辉形象越发添油加醋地传报上去。
穿过滚下马车的十几个倒霉蛋,詹闶稍微压了一下马速,手中也多了一杆黑黝黝的大家伙。
在张玉“见鬼了”的回望中,依次往弹仓里推入四枚鹿弹和两枚独头弹,然后由催马赶到前面去。
蒙人从小骑马,哪怕是普通牧民,对上和马相关的事也十分手熟。追兵进入百米左右范围的时候,就只有三驾马车没被拆分开了,其余二十多个牧民全都已经上马狂奔。
看着眼前这幕不太好的画面,詹闶不由得为自己的小心和复杂而庆幸。如果没有给这些马吃安眠药,鬼知道得浪费多少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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