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教谕是真的气急败坏了,提出要求检查詹闶书信的内容。詹闶就笑咪咪地把纸立起来给他看:“真以为读了几本书,就什么都能看懂了吗?”
一招不行就再来一招,吕教谕又提出这些东西一定是密语,专门传递消息用的,绝不能让这张纸出了县衙大门。
詹闶这回事气笑了:“说你没用,你还真没用。这是瓦剌西北方莫斯科公国是文字,我那个姬妾就是莫斯科公国人,她不识汉字不懂汉语,你觉得我该怎么给她写信?就是送个证据而已,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,我还能把证据换了不成?”
吕教谕又去说服常知县,但这回却没用了,常知县一句话都没说。其实从詹闶手中神奇出现纸笔的时候,他就已经给这个案子下了结论,现在只不过想知道詹闶怎么让吕教谕坐实杀人罪罢了。
张玉善谋可不是吹的,一听詹闶的话,他就知道什么意思了。拿到信之后,就快速离开,并没再说什么安全之类的话题。他也能看出现场气氛的变化,詹闶没什么危险。
坑已经挖好,就等着吕教谕纵身一跃了。詹闶是个乐于助人的,等证人来的这段时间里,就准备帮他一把。
盯着墙角处的一棵树看了片刻,转过身来开始打破沉默的气氛:“常知县,贫道此行自极西的大秦国归来,进入大明不过两天时间,对很多事情还不了解。大明官员当堂断案,走的是怎样一个流程?”
詹闶刚才的一手,可是把所有人都镇住了。不管那是仙术,还是什么江湖幻术,总之他绝对不是一般人。
同样也证实了张玉的那句话,不必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,只需要知道伤了人家一根汗毛就得诛九族。
这特么能是奸细?能是鞑子敌酋?就算是,那也是大明的奸细。得罪了这样的人,上官不诛你九族,他诛你九族也不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