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现在已经有了大致的脉络,想办法逼着他们加快节奏就是,自己大可以安下心来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第二天上午,詹闶就带着人去了滦州。焦煤是冶金项目所需资源中,距离北平城最远的,得抓紧了定下来,可别到时候搞个等米下锅。
有老朱的圣旨撑腰,滦州知州干活很卖力气。詹闶到达的时候,已经动员了不少民夫和工匠,看来也是个实干之人。
两天时间把煤矿的位置定下来,詹闶没有更多的时间久留,趁着大早就上路往回赶了。北平还有三个等着嗑维生素的呢,虽然已经给绣月留下药了,可总归是亲自处理更为妥当。
兴许是刚叛变过来急于表现,潘宗义交了一份很不错的作业。拉来了一个府学之外的团伙成员不说,还找了机会忽悠着不少人签了两份同样的联名状,这在将来就是罪证呀。
汇报完近期的情况后,发下解药把四个奸细打发走,同时也告诉他们不要再拉人了,这种效忠的机会不是谁都能有的。
詹闶是在忽悠,但也是实话。奸细再多了作用也不大,还可能因为操作不慎引起怀疑。另外也不能全都弄成奸细呀,罪孽更重的人可不能放过。
詹闶这么急着赶回来,个不全是为了这几个货,他还有别的要事得处理呢。从当天开始,每天晚饭后都会找地方乔装打扮一番,到乞丐聚集的地方去教人打快板。
还别说,乞丐这个行业真就天生善于打快板,四五天的工夫,就教出了十几个能熟练打板的徒弟,有的还能进行简单创作。
詹闶也是彻底服了,艺术在民间啊。既然有人学会了,詹闶也不用再亲自下场。定好了每个人每月二百文钱,专门往人多的地方去,酒楼客栈之类的都行,撒开了去把这些段子传出去。
于是乎,北平街头就突然多了一帮带着竹板到处唱的乞丐,传统的乞讨方式已经被淘汰了。人们听着乐呵,反倒愿意多给两个,让大兴、宛平两县的治安人员都减轻了不少的工作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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