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士瑾第一次遇上这种大事,没什么处理经验。詹闶的建议相对来说也更稳妥,便点头表示同意。
在场的两个大人物已经决定,其他人更没什么好说的。两人简单商量后,决定还是由县衙和詹闶各派人手,双双向布政使司和燕王府报信。
同时詹闶也给郭资和阿棣分别写了一封简信,淳于士瑾跟着一起记录,一个个名字传进耳朵里,有些干瘪的脸庞都快绿了。
地下差一点就快宕机的陈文贞,更是被詹闶所掌握的信息震撼。如此隐秘的计划,最终确定加上执行也不过这三几天的事,他是怎么知道?
百思不得其解,那就只能往无法解释的方面去考虑了,随即想到传说中詹闶曾在北平城外展示过一手隔空摄物的神迹,终于想通了。
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疯了似的指着詹闶叫嚷道:“妖道,你这妖道,你一定是用了妖术。童谣是编的,可你这妖道却是真的,太上老君一定会收灭了你这个……,啊……”
都特么这个时候了,还敢当堂咆哮,真当衙役们是摆设吗。两根水火棍直打在腿弯上,乖乖地就跪了下去,紧跟着上半身也扑倒在地,发出一声惨叫。
别人以为他是咆哮发疯,詹闶却不会上当。过去朝着腮帮子就是一记重拳,直接给下巴打脱臼,这下可算没法说话了。
然后又恶趣味地在陈文贞额头上狠狠弹了几个脑瓜崩儿,声音却变得轻柔起来:“装疯卖傻没用的,不管你们在这县衙里有没有同伙,这里面的每一个人今天都走不出去。你有力气最好仔细想想,能说点什么是本座不知道的。”
大堂上恢复了安静,詹闶又问詹旺:“家里是什么情况,那两个孩子怎么处理的,还有人和你一起来吗?”
詹旺答道:“回老爷,家里是管家和绣姑娘在主持,两个小贼已经绑了关起来,奴婢来之前姨娘们还不知道这件事。绣姑娘担心奴婢路上出事,就安排了四个姓艾的一起来。”
“嗯,不错,有章有法!”詹闶夸了一句,又吩咐道:“待会儿你出去了,让他们中的一个人先回家,告诉绣月和管家,两个孩子一定要看好了,防备有狗急跳墙杀人灭口的。如果有人敢强闯,就让绣月拿了我告诉她的铁葫芦对付,打死勿论。”
詹闶的担心不是毫无必要,怎么说那个李懋的父亲都是按察使司佥事,敢搞出这么大的阴谋,手里握着几个能人也不奇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