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闶一边琢磨着,余光也在捎带打量王通。这人倒是能沉得住气,除了脸上有些着急的表情,全程都在认真听着。听完了也没有抢先说话,而是等着自己先表态,还不错。
大致想了个差不多,詹闶才对王通道:“王师傅,看来咱们今天只能先到这里了,我得赶紧回城去处理一下,要不梁老板可要遭罪了。”
王通无奈地撇撇嘴顿了一下:“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道长尽管去忙,工地上有王某盯着,保证不会出问题。只是王某能力有限,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詹闶抬起大手一摆:“无妨,本就是该来的事。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小人,竟然用出这么阴毒的手段,还好我早有准备,否则就真要吃亏了。工地上的事,就拜托王师傅了。”
告别了王通,带着几个仆人上马就往城里赶。这事虽然出得意外,但也没逃过之前布下的手段。加紧点赶回去,主要还是为了老梁,他这一介草民,上了公堂难免会遭罪。
半个时辰后,从平则门进了城。吩咐詹保去找个菜铺取收据到大兴县衙,詹旺回家通知一声让所有人都别慌张,詹闶自己带着两个下人去了河槽西坊的梁家。
当家的被带去衙门,还是因为人命官司,梁家肯定是要翻天了。得先把这一家子安顿住了才行,可别再急出个好歹来。怎么说老梁也是替自己扛事,真要出了问题良心不安啊。
梁家的确是有些慌乱了,北平城里仅有的两门亲戚都赶了过来,商量着要怎么搭救老梁。不过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乱,老梁媳妇还是比较稳的,自家的准姑爷是四品,大兴县令才七品,比大小也是自己占上风吧。
安抚了梁家一众人等,告诉他们不会有任何事,老梁是被冤枉的。詹闶又抓紧时间往大兴县衙赶,路上想起自己的这位准岳母还忍不住发笑,也是个奇葩呀。以后还得让老梁看紧了点,千万别仗着什么狗屁关系,做出不该做的事来。
一路到了位于教忠坊的大兴县衙,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的人,形形色色的各种都有,但还是以读书人打扮的为主。
最外边有人看到詹闶过来,虽然不认识是谁,可看衣着和后面跟随的下人,想必是有身份的,都躲开了给他让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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