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也很简单,詹家不会私设刑堂,直接送去衙门就可以了。大兴县令淳于士瑾,现在已经是詹闶和行道教的铁杆信徒,你特么敢偷詹家的东西,真当天下没有王法吗。
到了堂上不承认?好办,拶子往手指上一套(夹手指的刑具,多用于女犯),两边衙役拽着绳子一拉,小时候吃奶吐了几回都得招出来。
然后就热闹了,中间负责拉拢的冬梅第二天被抓到衙门,接着又招出那些布商的代表。只是到了这个时候,消息早已经传开,布商的代表们早就躲了。
不过就算能抓到也没用,只要对方死不认账,冬梅连个证据都没有。而且人家还可以联保作证,这事其实是冬梅提出来的,他们根本没有参与。
事情到了詹闶那里,他也是这个态度。差不多就行了,别说最后很可能没结果,就算能有结果也没多大意思。另外还得照顾一下淳于士瑾,任上犯案率太高了可不是好事。
冬梅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,没抓到那些幕后的人,她还有别的套路。闹出这么大的事,詹家肯定很生气,或许可以用没招出来的那几个本地布庄掌柜,来讨好一下詹家。当然话是不能这么说的,她只是提出有机密事情要和珠儿说。
“能有什么好说的,奴婢又不是傻瓜,哪能由着她想怎样就怎样。”珠儿当然是拒绝,然后跑到詹闶这里来说话:“那些人来到北平,当然会有本地人做帮手,可是她没有招出本地人。猜猜看也能想个差不多,无非是想卖乖讨好求饶罢了,到现在……,唉呀,老爷,您就饶了人家吧,再,再弄下去,奴婢,奴婢会受不住的……”
詹闶才不理会她的求饶,继续折腾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大丫鬟:“饶了你,好让你再跟老爷耍刁吗?全家里就属你最胆大,现在都敢明枪暗箭呲打老爷了,不好好收拾你,将来还能了得?”
詹家的书房里活色生香,阜财坊一家客栈里,布商代表们却是焦头烂额。连着好几天了,他们连门都不敢出,只能躲在客栈里发愁。
事情闹得太大,本地的四家布庄在事发第二天就已经退出了,哪怕布商代表们以断货来威胁都不行。
冬梅没有招出他们,多半是因为他们属于本地势力,害怕事后被报复。但是他们也很清楚,只要詹闶愿意琢磨,随时都可能找到他们头上,保命要紧啊。
几家布庄在北平本地算有名有号,可是跟詹家比起来根本不够看,小本小利的玩不起呀。天下的买卖千般百样,布庄干不下去还能干别的,要是把命玩没了,那就啥都干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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