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可能是感觉到异常了,那人慢慢转过身来。是一个三十多岁眉目精明狡黠,唇上耷拉着两撇狗柳胡的男子。
看着站在院中的詹闶和几个下人,“哈哈”几声大笑:“鸿正道长为何止步不前,可是觉得在下又和威胁?不必如此,不必如此!”
还特么装,詹闶真想给他做个“我吐了”的表情。依然站在原地不懂,嘴上却不客气了:“呵呵,足下闯过夜禁上门拜访,本座的确不愿靠得太近。有什么就请说吧,早来早去求个安稳。”
这个反应,和预料中的完全不同啊。不过没关系,接下来就不会了:“在下前来只为一事,救命,就你的命,也可以说是救你那织坊的命。”
这是装逼上瘾了吗?如果在谢用没来之前,他这么说詹闶还可能会打他一顿,在丢出去报官说他犯夜禁,但现在就连这么点兴趣都没了。
如果说谢用揭发孔家的代表提议雇土匪抢劫弹簧,詹闶对这件事只有九层相信,那现在他已经十成十地信了。
勾结土匪这么大的事,必然是要秘密进行的,除了那几个布商代表之外,根本不会让其他人知道。可现在却有人站在自己面前,说什么救命之类的。所料不差的话,这个货应该就是孔家的哪位代表。
詹闶又笑了,是讥笑:“本座命很长,也很硬,不需要什么人来拯救。没什么事的话,还是请走不送了。”
场面再次偏离预判,陈景旭有些绷不住了,这个妖道是油盐不进啊。那就只能来不客气的了,神色一凛:“鸿正道长,在下好意前来相告,你却如此冷漠,这就是贵教的待客之道吗?”
我艹,还来劲了。先是被打断了和姬妾们的娱乐,现在又被强行装逼,詹闶很不开心。还特么给老子冷脸,谁没让西北风吹过似的:“鸡鸣狗盗的江湖骗子本座见多了,你这套还差点意思。现在马上离开,本座可以就当没见过你,否则本座不介意喊来外边的巡兵。”
怎么会呢,怎么会这样呢?陈景旭想不明白,都说他的织坊有危险了,这妖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?
看詹闶这架势,陈景旭很愿意相信,他真的会把叫来巡兵把自己带走。只是这点威胁还算不得什么,他既然敢夜间上门,自然有应对的办法。堂堂孔家,还不至于连个夜禁牌子都搞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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