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出门之前,他就接到了武康伯徐理的消息。昨夜有北平按察使司经历、大兴县丞、北平承宣布政使司司狱等三名官员,大兴、宛平两县吏目各一人,以及本地商人、乡绅、举人、生员等共九人,因夜间犯禁外出被抓。
为什么被抓,这些人自然心里有数,特别是那几个在总督行辕附近被抓的。再一看执行抓捕的还是军人,而非衙门差役,几个胆子小点的当时就主动招供了。
詹闶也不着急,到了自己的公房坐稳,茶水喝起来,安排人去把那些需要变更登记的房契、地契统一收上来,再挨个登记姓名。
他之前进门的时候已经数过了,三十四个不多不少。加上昨晚抓到的九个,正好四十三人,跟那份文册上的数字完全相符。
一帮不知死活的刁民们,还以为詹闶这个冤大头被他们顺利骗过,活神仙也不过如此,等着完成补办登记的时候。
就听到总督行辕外传来“咵、咵、咵……”的整齐脚步声,紧接着一队队士兵进入院子,将所有人围了起来。
一个络腮胡子的千户迈步来到最前面:“奉钦差总督命捉拿要犯,所有人统统蹲下,两手抱头,乱动者休怪刀枪无眼!”
说完在心里感叹一番,靖国公教的这句话果然更有气势,又吩咐手下道:“赵辉,带着你的人,把这些家伙都绑了。记着捆结实些,不要跑了一个,公爷还等着审问呢。”
叫赵辉的百户马上带着人开始操作,还在地上蹲着的各色人等们,却不愿束手就缚,纷纷哭爹喊娘起来。
有大呼冤枉的,有认罪求饶的,也有祭出家中八十岁老娘装可怜的。还有几个读书人打扮的,更是高声嚷叫着进行反抗。
其中一个面皮白净,体型微胖的家伙最是嚣张:“干什么,你们要干什么?我乃洪武二十六年乡试亚魁,有举人功名在身,岂是尔等粗贱**可动的?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尔等凭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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